科学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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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主义,也称唯科学主义,英文是scientism
  一种主张以自然科学技术为整个哲学的基础,并确信它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哲学观点。盛行于现代西方。它把自然科学奉为哲学的标准,自觉或不自觉地把自然科学的方法论和研究成果简单地推论到社会生活中来。如美国新实在论者要求哲学家效仿科学家;美国哲学家W.奎因则说,认识论就是生物学对自身的运用。唯科学主义在国外是一个贬义词,是对那种把自然科学看做文化中价值最高部分的主张的一种贬称,但在我国有一些科学主义者,比如方舟子,却把这当做一个美称来加以提倡。
  科学主义的英文(scientism)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就已出现。德国哲学家狄尔泰(Wilhelm Dilthey)在十九世纪末主张人文学的研究方法与科学方法不同,人文学应该“主观”,与科学的“客观”相对,并批评那种试图将科学方法应用于人文学(指法律、艺术、历史和宗教)研究的思想为科学主义。强唯科学主义是指“对科学知识和技术万能的一种信念” (见《牛津英语词典》)。弱唯科学主义是指“自然科学的方法应该被应用于包括哲学、人文和社会科学在内的一切研究领域的一种主张” (《韦伯斯特大词典》)。在前苏联和我国,唯科学主义有一种变形,即“马克思主义的唯科学主义”,这是一种把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思想体系看作是一种“万能的科学”,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的主张。
  范岱年在他的文章,“唯科学主义在中国——历史的回顾与批判”一文中指出,“中国在工业、农业、科学技术和国防现代化方面已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就。中国正在和平崛起。但在政治体制改革、价值观念、伦理道德建设方面还有十分艰巨的任务。现在提出“以人为本”,建立“和谐社会”,“关心弱势群体“,是一巨大进步,是对唯科学主义的有力批判。
  随着中国的和平崛起,必须加强中国的文化建设,实现中华文明的伟大复兴。中国的文化建设需要继承和发扬中国自身的优秀传统文化,需要继承五四传统,吸取世界的优秀文化(既要人文,也要科学),也需要继承发扬马克思主义中的优良传统,融合创新,才能成功。光靠科学是不够的。”
  马勇在探讨丁文江的科学主义时也说:“科学与玄学的论争从表面上看,参与论争的人是谁也没有说服谁,但从实际后果看,这场论争所产生的对科学的热情,成为知识分子生活中的一股创造性力量。尽管他们有着论战的分歧,但所有鼓吹和信奉科学的人,实际上都受到这种信念的鼓舞,即只有受过科学训练的知识分子,才能设计出解决中国问题的方案,才有可能进行一场科学的社会革命。在这场社会革命中,运用理性的技术解决人类福祉问题,使得提供比迄今通过常规智慧所提供的更为人道、更为有效的解决方法成为可能。这就使得他们所鼓吹的科学的行动,不仅具有学术上的重大意义,而且具有政治上、社会上的合法性保障。他们使用“赛先生”作为护身符,用这个具有魔力的护符去驱走一切迷信、保守主义以及对过去的盲目忠诚,以便把人的智慧解放出来,去思考人类所面临的种种紧迫问题。科学,已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科学,而是一种“科学主义”,甚至是“绝对的科学主义”。
  科学是个好东西,但当科学成为一种“主义”,可能其中也就蕴含着一些问题。因为人类对自身、对社会、对自然的认识,不仅无法穷尽,甚至可以说,人类现在的认识不过是九牛一毛,因此以“科学”加“主义”的名义去号令一切,于是许多的东西,便在这些科学家的眼里成为迷信,成为糟粕,成为必须打倒,必须舍弃的东西。于是,借助于科学的名义,许多“不科学”的事情照样发生,许多人类尚无法认知的东西,被作为糟粕而舍弃。”
  科学主义的基本特征:在尊重科学经验与事实的名义下,推行不可知论和主观经验主义
  科学主义的大众影响:1.起解放思想作用2.相对主义和虚无主义的蔓延3.丧失终极关怀
  科学主义的流行导致了事实与价值、科学与人文的分离和对立。人们认为只有科学才提供客观知识,人文学科只能为人们提供情感慰藉。道德只涉及人类的情感、意志,道德规范只是人类共同体内部的约定,于是在现实中道德规范只被当作现代商业游戏的游戏规则。我们应着力消解事实与价值的截然二分,并在批判科学主义的同时谋求科学与人文的对话与融合。事实与价值在特定语境中是可以区分的,但当我们进入尽可能大的语境中时,就会发现二者之间的界限是模糊的。消解了事实与价值的截然二分,我们就可以通过应用伦理学研究为道德规范提供认识论基础,即把道德规范奠定在自然规律的基础上,把价值论奠定在本体论和知识论的基础上。当然,这里所说的“基础”不是永世不变的基础,而是一直处于思想审视中的基础。我国的科学主义者说,“科技是脚,道德是鞋”,“道德是必要的罪恶”,道德、民主、法律都没有科学可靠,所以,没有资格约束科技进步,他们试图证明科技是超越于道德和民主法治之上的事业。如果要谋求科学与人文的平等对话则应当坚决反对这种观点,认为科技没有任何理由凌驾于道德和民主法治之上。科技若坚持“以人为本”,就没有理由要求大众无条件地服从。克服了科学主义,才能谋求科学与人文的平等对话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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