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成、注坏、空”法则——过去、现在、未来佛的象征

三木才 2008-7-14

  (作 者 简 介:三木才,本名桑丁次仁,1955年生于柴达木盆地野马滩一个牧民家中。二十世纪八十年代 后期开始文学创作。一九九二年援藏。曾在那曲地区兼职《羌塘文学》(汉文)主编。一九九七年援藏期满返回海西。兼职《海西州志》、《海西州资源志》总编。系青海省地方志研究会常务理事。自一九八六年以来,发表短篇小说20余万字。另有散文、诗歌、文学评论、民族史等文章50余万字。系青海省文联委员、青海作家协会会员。著有民族史志个人专著《千年汪什代海》,短篇小说集《漂泊的部落》,《心跳,珠穆朗玛》系作者抒情诗处女作。)
  宇宙世界在不断的运动和发展之中。在时间上,它无始无终;在空间中,它无边无际。现代宇宙学承认天体确实存在着形成、定形、成熟、老化、毁灭的演化过程。天体演化的循环运动总括为:稀—密—稀,或密—稀—密。而佛教宇宙演化的过程一成、住、坏、空、或空、成、住、坏与之想吻合。对这种宇宙天体的循环,佛教总括为“坏劫的法”。
  在佛教宇宙观的视角度云看待宇宙,则认为宇宙运动及其演化的过程离不开宇宙自身的“元素”变故所带来的矛盾的转化。按佛教术语讲,即离不开地、水、风、火的成住坏空的相互转化。佛教宇宙在诠释宇宙运动时,以人生宇宙为本体,人生宇宙与自然宇宙相结合,用其形象、生动、活泼的神话叙述方式,展示她那奇特、神异、意蕴富丽的佛教宇宙画卷。通过人生宇宙与自然宇宙的圆融,使宇宙立体化、人性化、社会化,与地球人类的环境,生存、生活、活动与命运紧紧地维系起来,形象地提炼、集中,叙述宇宙的种种变故。
  佛教宇宙创世中虽然没有主宰宇宙的超群绝伦的主神与从神,但在宇宙发展演化运动的种种推动力中,在众生的业力反作用于宇宙,形成第一动力的逻辑基础上,仍然对神赋予某种调合权力,通过人与诸神的社会活动,达到人生宇宙与自然宇宙的对立统一的运动目的和形式。对每一次“坏劫的法”的始终中,安排教化众生(而不是主宰)的神祗,由他们去协调宇宙的统一,调整宇宙的内外平衡,教化众生的宇宙法规,而这种神祗,又往往是根据宇宙的每次“坏劫的法”的进程中的某种特殊使命的需要,不断地自我调整成成、住、坏、空各劫的进程中参与者,以适应宇宙法则(变故),达到某种更新和更加统一的宇宙法则的目的。佛教是古印度哲学和历史结合的产物。在试图论及佛教宇宙的总进程一成、住、坏、空各劫的时,当然要涉及到古印度的佛教神话。在印度神话中,毗湿奴是三位一体的。在宇宙的“坏劫的法”的进程中,他以三种形象出现的:A:以万物生命创造者梵天的身份出现;B:以万物生命保持者毗湿奴的身份出现。毗湿奴的三种种形象惯穿着宇宙成、住、坏、空的溢进全程。宇宙历经生成、成熟、茂盛、老成、衷竭、至到毁灭,再到再生,如比反复无穷。这一“坏劫的法”的许多活动特证酷似“大爆炸宇宙论”的模型说。当然,佛教宇宙既然以人生宇宙为本体,与自然宇宙相圆融,则离不开宇宙人格化,其中穿插许多人与诸神在自然宇宙中的形形色色的活动和扮演一定的角色。然而,我们撕去其人格化的“外皮”,把那些生动、壮丽、传奇般的宇宙神话故事与故事中的有名有性,有权有势、超凡脱俗的宇宙大帝国的众神在茫茫宇宙中的种种活动与地球人类的历史活动有机地联系起来;把他(她、它)们非凡的超自然、超时空的力量与自然界的种种现象联系起来,把宇宙诸神在宇宙时空中所扮演的各种角色从千年佛经中搬出来,置他(她、它)们于浩瀚无疆的宇宙天体之中,就象把牛郎与织女置身在银河两岸一样。那么,我们不难看出,诸神的原型无一不与“天”(宇宙)有关象古罗马神话中把木星称之谓“主神朱庇特”似的实例,在佛教宇宙世界中比比皆是。真如美国学者坦娜希尔在《历史中的性》一书中所说的那样:“有些神是天空和海洋、太阳和月亮、水和大地的人格化身。”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佛教中的许多经典是有关宇宙的神密“天书”。
  人类经历了多种社会形态,世界进入了比较“高度技术社会”。但是,人类对除我们自己居住的这颗星球以外的天体的了解比起地球少而又省,对自身的了解亦是如此,除宏观的处我,物质的自我的粗略了解和研究以外,对微观的自我,精神的自我,对第五识之外的六识、七识、八识,甚至九识十识却知道的极少;对生命起源说的理论模式是直线式还是圆型式举棋不定,面对传统观念中普遍被接受的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的最一般的规律之外风起云涌的各种带有严峻挑战意味的“斯分克斯”式的谜团,人类表现困惑,其中哲学家表现沉默;历史学家表现遗憾;人类学家表现谜茫;天言文学家表现惊讶。就人类自身的起源来讲,猿猴演化成人类的直线式理论,无论如何可也无法自圆其说。这种理论很难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和结果。现代人类的最高智慧产物是他的科学技术,科技的发展带来了许多人类自身的功能无法替代的成果。科技的电脑仪器站在地球上,津津乐道地窥视距地球数以千万计光年外的形形色色的星系的生灭变异。但它的慧眼却未能穿破溶入历史的云翳,去看清历史尘土中的人类的真正祖坟。这是为什么?我们是亚当和夏娃用泥土塑造的吗?我们是猿猴演进的变种吗?我们是其他文明星球上罚降到地球上的吗?人类的起源问题是一个迄今未揭开的谜团。对此诸多科学家以各自的理论实践找出各自的根据以正视听,式图让人信服。作为东方文化瑰宝的佛教,自然也形成自己的人生宇宙与自然宇宙学体系,在其理论风格上以神话故事的叙述方式,进行系统的人生与自然宇宙说。如,宇宙的成劫伊始,神祗梵天以万物创造者的身份出现于宇宙世界的那个世纪,真是人类发展演进介乎于“四只脚”到“二只脚”的初期或偏于“三只脚”的阶段。神话中描述了这一时期人类的体质特征。说:“宇宙法则(完美、正义行为或道德感)用四只脚稳健地行走着。”这一时代延续了1728000年。这一时期,人类过着相当逍遥和浪漫的自由生活;他(她)们以自然的恩赋—丰富的植物为食品。佛教称它为“礼品树”。事实上,这一世代的人类有着正义行为,道德感亦完美,社会充满着高尚情操的光辉。经过相当慢长岁月的流逝,人类偶而用三只脚走路(用一只手衬住地面),腾出一只手进行劳作。这一经过慢长岁月演进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新姿态”,标志着人类演进进入了一个新的文明误区。这一看起来非常一般的“新姿态”,不仅对正义、道德行为完美的宇宙的传家宝,但是,为他们自身对周围环境的空前开发和利用所应具备的野性品质奠定了基础。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加速了对“礼品树”为主的自然资源的空前利用率(或许是破坏性的)。人类由神秘的自然界之主跃而沦为自然界的奴隶迈进了一大步。在这一时期,他们用三只脚走路,完全解放出一只用来空前“革命”的手。即“手变得自由了”(恩格斯)。当然,他们的德性也较“四只脚”时期“下降了四分之一。这一时代的期限也同样缩短了四分之一”。显而易见,这一时期的人类对“礼品树”等资源的掠夺蚕食和随心所欲的蹂躏等带有明显道德规范行为下降等等社会问题,加速了一时代的瓦解。这一时代的特征是“三”,即三只脚行走,在这一时代,人类不仅易于动感情,而且贪得无厌,思维中充满了物欲。“四只脚”时代的宇宙法则被物欲,怨恨、愤怒所代替。人类目光中的世界较过去“小”了起来,出现弱肉强食等残酷的社会斗争,也更加速了自然资源的枯竭。“奇特的礼品树消失了”,人类第一次面临着自源危急和环境危急(当然也不排除人口膨涨)等困境,出现了破坏生态平衡所导致的水土流失等现象,茂密的森林带开始消失,变成旷野、变成泥土、变成原始的“肥沃土地”。“这种滥用资源有力地促进了我们的祖先变成人”(恩格斯)。他人犹如突然破产的资本家一夜之间沦落成乞丐,大自然首次无情地把人类赶上田野。气候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经常“在雨开辟了河流”,由于自然环境的日益恶化,给人类带来了疾病、灾难、困苦和死亡等威胁。这一时代的特征是迁居田野,直立两足行走。善与恶之间开始出现颠倒。但基本道德则尚存一些,只不过比第二时代—“三”时代又降低了一半。这个时代也同样比第二时代缩短了一半。从这一时代起,开始发生局部战争,各种恐怖和天灾人祸频频,人类的思维意识从物质的自然中多少转移到精神的自然。他们开始录求物质世界和活生生生的自我外的求世主,开始萌发最原始的宗教萌芽。他们第一次可能多少感受到了个人的渺小;体验到了超人的“异己”力量—大自然的种种威胁、压迫和报复。其实,自然界对人类的压迫,是起初人类对大自然的无节制的蹂躏和破坏的因果报应。这种物极必反的后果,使他们在冥冥中产生了对自然的畏恐和盲目的崇拜。其实质是人类对大自然的掘服,是人类的思维意识进入精神误区的开端。是由“动物改变了环境,又反过来作用于原先改变环境的动物”(恩格斯)。人类开始怀疑自己在大自然中的种种生活和劳动实践的能力和把握,转而怀疑自身的价值和力量,去寻求保佑自己的“异己”力量,随之衍生出填补精神空虚的拜物行为。这一时代是一个黑暗的时代,是个战争和流血不断,道德规范受到严重破坏,人类的意识转移到“消费更多的物质财富”之中,用财富的占有程度去衡量基本道德的时代。谎言和欺骗,性行为的泛滥,饥饿和疾病索绕着人类的生活,开始出现逃荒避山等消极社会现象。人类的平均寿命缩短到二十三岁以下(这是完全可能的,并且值得比较的是,我们知道的史前人类的寿命只有18年,古希腊和罗马人的寿命达到33年,而本世纪初人类的生命理想还只是男人活到40岁,女人活动46岁,这与“二”时代的人类寿命23岁比较,后者期望寿命比前者高,二者之间似乎有一个文明差存在。莫说史前人类,既使公元1000年,在世界人口2.75亿的时期,人类的平均寿命也只有30岁)。佛教神话故事称谓:人类从“四只脚”到“二只脚”经历了一千个大迪加(一个大迪加持续4.300.00年,一千个大迪加即1000×4.300.00年)。由此,我们知道,这种天文数字的年轮,远非指的是当今科学关于人类古代至今的编年史,无法与科学的人类历史年代相对应,但是,也并非佛家的任意臆造和杜撰。有许多证据表明,佛教的宇宙学说中的确蕴含着诸多与科学理论相吻合的惊人真谛,而有的理论和远见高于科学,这不是铖言耸听和扰乱视听。那么,在以上已提到的佛教人类人“四只脚”演进到“二只脚”的故事,对人很容易产生貌似“人类的祖先是猿猴”这样一个逻辑的开端,其实则不然。作者想要说明的观点是:与“由低级向高级发展”或“由猿猴演进化成人”的直线式模式不同的是,佛教祖籍中的人类并非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这一论点在后面的章节中还要提出跔的论据来论证),而是由高级阶段颓衰到低级阶段。这些依靠“丰富的礼品树”,过着下誃行为或道德感完美、精神与物质文明十分完善的“四只脚”们,佛教故事中决没有明确他们起初却是猿猴或类人猿。当然,作者也不敢贸然宣称“凡四只脚行走的就是猿猴”。那么,他(她)们究竟是一种什么杰的生灵?作者只能借助于佛教宇宙成、住、坏、空各劫的特性,它与当今科学技术的若干个相似点“群分”“类居”的笨拙办法,式图提出浅见。
  言归正传,在以上提到的一千个大迪加(即1000次×4.3000.000年,按此说推算,相当于地球43亿岁的年代)将要结束时,宇宙间发生了灾难性的突发变故。这一变故,佛教认为是伟大的梵天以湿婆·楼陀罗的身份毁灭宇宙间恶趣业因(即误入岐途,走进文明误区)的芸芸众生的报复—坏劫。梵天给芸芸众生带来了一异常宁静的夜晚。在这个“愜变前夕的深夜里”,梵天“进入太阳射线,把阳光变强,持续了一百年。使灼热的高温把世上的水全部蒸发干了。天上、人间、地下三个世界都以高温燃烧。……一百年结束时,生命全部毁灭”。这段叙述,与当今科学宇宙的某些事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天文科学称,在宇宙中有一种周期性爆发的X射线的双星系统,其中一颗是质量极大的中子星。它能把半星的物质吸引过来;当吸引的物质达到一定极限时,在中子星表面发生一次暴炸,往往达到广义相对论(爱因斯坦学说)计算的辐射量的2-3倍……由于中子星发出的引力为两种,它的表面爆炸极限也就随之提高了。它曾经对地球产生过严重后果。美回加利福尼亚大学的阿尔瓦雷斯,在考察意大利古比欧白垩纪岩时,发现其中的金属铱含量比一般的岩石高25倍(铱在地壳中的含量一般是10亿分之0.03)。阿氏认为,这是太阳在7000万年前搞的一次“恶作剧”。当太阳“引元高歌(颤动)时,产生了爆炸,于是其大量赤热的太阳物质(内含多量的铱)喷射到了地球上。阿氏假说,当时统治地球的恐龙家族,它们无法逃循从天而隆的”火弹“的龚击。地球上气温陡然上升至可怕的程度,并延续了数周乃至数月之后,恐龙家族全部葬身火海,偶有孑遗者,也因地球全部生物近75%的物种化为灰烬而死于饥饿。俄罗斯学者斯·齐古年科在《神母升天节空袭》(《飞碟探索》94-2-9-P8-9)一文中也进一步引证史前灾变学家沃特·阿尔瓦雷斯和佛朗克·阿扎罗的话说;“6500万年前,一个不知是慧星还是小行星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以每秒10公里的速度与地球相撞,释放出大量的能量,引发了一连串的大灾难—狂风暴雨、山呼海啸、阴 蔽日,气温骤升,酸雨如注,全球大火……待一切沉寂下来,原有的动植物消失一半,地球的历史于是走上一条始料未及的新路”。史前灾变学家沃特·阿尔瓦雷斯和费朗克·阿扎两们美国专家也提出恐龙灭绝发生在这一灾变中。佛教宇宙学说中的宇宙的那次坏劫也发生在距近约1-2亿年前,同样有类似于史前灾变的记载,无论“神母升天”空龚凝或“梵天进入太阳射线”,其焦点同是一个遥远历史年代的某次(或几次)灾变事件。从各自的观察角度,思辩的主题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同一个焦点上—即风水地火的宇宙元素质变所带来的一次灾变。“地球大火”和“世上的水全部蒸发干了”的结果,按照“物质不灭”及“能量守恒和转换定律”原理,上述“史前灾变”最终导致一场能量相等的世纪性特大暴雨袭击也是符合逻辑的。这种结局,不仅在当今科学家的有关“史前灾变论”中找到论点,佛教宇宙学说经典中及神话中也有记载。如,梵天“进入太阳射线,把阳光变强,使灼热的高温把世上的水全部蒸发干了,天上、人间地下三个世界都以高温燃烧,……一百年结束时,生命全部毁灭”之后,紧接着,梵天又“喷出可怕的暴雨去,接着雷电交加,乌去密布,遮天蔽日,世界一片黑暗(对此,瑞士天文学家安德烈·梅德有相似的论点。即一颗巨大慧星与地球相撞,释放出相当于几千颗原子弹爆炸的能量,大量尘埃和微粒腾入地球大气,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遮天蔽日,于是“极夜”来临,气温骤降),狂风暴雨日以继液地袭击整个大地达一百年,直到世上万物被洪水淹没。这便是当今世界上争论最为激烈的上古文化之谜这一—洪水传说的故事的开端。在讲到洪水灾害时,罗马、希腊、埃及、印度、西藏等诸多文明古国和地区均有以洪水为主题的壮丽而富有传奇色彩的神话故事,对于洪水传说,当今亦有许多论著问世,并对洪水灾变故事的虚实,不同学者持五花八门观点,众说纷云莫衷一是。也有学者提出更新的观点,“洪水传说是人类自身再生产过程中所遇到的一种生理性灾难的象征说法,其原型是生育过程中的血崩和难产”。对此,我个人不敢苟同,无论是两河流域,或是上述罗马……西藏等国家和地区,其地理位置多处于北韦30°-40°之间的地中海至西藏等地区,传说中曾被古特提斯海(古地中海)在二亿三千万年前至六千七百万年间淹没的地带。且这些国家和地区的民间(或宗教经典)故事中的创世神祗多主宰洪水或与洪水做斗争等等。当今历史科学与自然科学认为,特提斯海退却,是到了新生代早第三(亚)纪末期,因受喜玛拉雅造山运动的影响。(而现在的地中海,总经确实是一片荒芜的沙漠地。1970年,病因科研船“格罗玛挑战者号”为了收集关于大陆如何漂游这个理论所需的资料,航向直布罗陀海峡,并对水深1800米海床上的松软沉各层进行钻探所证明。)而特提海退却的年代—新生代第三纪末期,恰巧是在6700万年左右。当年关于“史前灾变论”历史年代,又是发生在6500万年至7000万年间。关于梵天以湿婆·楼陀罗身份毁灭众生(在43亿年前)、提提斯海淹没(在43亿年始至距今六千年左右退却)、恐龙灭绝(亦发生在距今6500万年间)、地球大火等重大地球历史事件均发生在同一个相对地质年代。至少以上地质年代的数据有着惊人的吻合。由此,笔者斗胆怀疑“喜玛拉雅造山运动”导致特提斯海退却说的可信性。1991年3月13日《人民日报》第三版,新华社记者姜在忠发表短文称“青藏高原系从南半球飘移而来”。根据姜文披露,有地质学家提出新说;“被称为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并不是欧亚大陆固有的一部分。一项地质考察研究表明,它是由六块从南半球飘来的陆地拼贴而成。中国地质科学研究院吴功建教授主持的课题组发现南半球一块陆地在3亿年前曾发生裂解,这些裂解的陆地经过漫长飘游后,第一块陆地于2.8亿年前拼贴在欧亚大陆上,形成了我国现在的柴达木以南昆仑桥以北地体。之后又有5块陆地相继漂泊而来,形成了今天的南昆仑地体、巴颜喀拉地体、羌塘地体、拉萨地体和江孜地体。正是这六块陆地拼贴过程中的碰撞,加之最后飘抵的印度板块的挤压,才隆起了众多高大的山脉,并抬高了新组成的陆地-今天的青藏高原。由此,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早在特提斯海之前的7000万年上下,青藏高原前身的第一块陆地已从南半球飘移,并于特提斯海之前的5000万年左右抵达,形成第一块地体,在特提斯海退却(距今6700万年左右)之前青藏高原的包括喜玛拉雅在内的众多高大的山脉已经隆起。这是其一。从地域的纵深度看,特提斯这位古代女海神能够漫及比利牛斯、亚平宁、阿尔卑斯、喀尔巴阡、克里米亚、帕米尔、青藏高原、中南半岛及苏门答拉、瓜哇等广大平原和山脉,其巨大能量不能不与整个世界或超地球性的一次突发性灾难相联系(或假定联系)。喜玛拉雅固然雄伟高大,但它无论如何运动(至今仍在运动),充其量只不过是一条绵亘在古印度与西藏之间的山脉,她与特提斯女海神的汪洋傲姿相比,不过是飘浮在汪洋海天中的一根枝条。这是其二。笔者认为,解释特提斯大海淹没和退却的根本原因,也许从“史前灾变”的水灾和火灾中能够寻找到证据。如果我个人的假说成立的话,我愿假定;史前灾变源于宇宙空间。其受灾范围是超地球性的。特提斯海域地带只不过是地球的重灾区罢了。这种灾变不仅毁灭了恐龙家族,同时也毁灭了一个有着丰富的智慧,创造过灿烂的文明世界的史前人类以及形形色色的其他动植物。照佛教宇宙说的原话,是“天上、人间、地下三个世界”。连神都未能幸免于难。在人类的历史进程中,它造成了一次或几次神秘的文化链条的断层。
  生物考古学家在考古中发现了许多至今无法解释的“与历史不吻合的机械化”的史前文明。如美国在岩石中发现的有2.5亿年历史,相当于特提斯海“暴发”后2000万年上下历史的类人动物脚印,特别是在含有三叶虫化石的同一块岩石中还发现了穿鞋子的人类足迹。而三叶虫存在的时间是6亿年前至2.8亿年前。更早于我们传统观念上的“史前”。古生物学家达格尔博士在德克萨斯洲一条干涸的河道中;亦发现距今1.4亿年前的人类足迹,同时在几个未知生物的足迹边,又发现留下了恐龙的足印。科学家还在加蓬奥克洛铀矿发现了一个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而人类近几十年才开始掌握核技术,这又是谁留下了古老的核反应堆?科学家在土耳其这个地中海国家的领土上发出一张古代地图,仔细查看竟是空中乌瞰鸟图,它同美国阿波罗八号宇宙飞般拍摄的完全重合。就象它的翻板。令人惊奇的是图上还绘出了南极冰层覆盖下的复杂地貌,同南极探险队用回声探测仪对南极冰下地形探测毫无二致。考古学家在南美洲还发现了一幅描绘2.4亿年前的古代星空图,图上的符号记述是极为深奥的天文知识……
  于是科学家们推测,地球诞生至今的45亿年历史中,曾经数度诞生过生命,主要经历了5次大灭绝,灭后生,生后灭,最后一次发生在6500万年之前。
  1966年,根据译出的三分之一的玛雅文字,有人试译了奎瓜册顶的一块刻字石碑,该碑记载了玛雅民族9千万年至4亿年前的历史事件。但那时却是恐龙的天下。尽管玛雅人在16世纪中时突然消失了。但他们已精确地计算出太阳年是365.2420日,金星年为584日;距今二百万年前的“1470”人更是考古学家无法圆满解释。据考证,“1470”人要比在其后100万年的猿人还要进步,更接近于现代人。难道是由其直接进化到智人的吗?为什么“1470”人好后的南猿、能人、直立人的脑容量又小了,头骨又退化了呢?“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的理论受到了挑战呢?如何解释这一切。面对史前文明和类自身发展的现状,科学家们提出各种设想和假说。德国学者马尔乌斯在考察巴西野印第安人后认为:“巴西野印第安人曾给发达到和现在大不相同的情形,乃是在黑暗世纪中受了各种各样的天灾的陷害,才将他闪弄成这异样的衰颓退化。”他又说,“美洲土人原来并非野蛮民族,而是后来沉沦到野蛮状态的。”德国艺术史家格罗塞说:“这些部落也许不是停顿在较低阶段上,而是由较高级阶段沉沦下去的。”人类的发展为什么会出现“衰颓退化”?人类文明的进展中为什么会出现巨大的断层呢?翻开世界各民族的史诗、宗教和神话传说,人们就会发现其中有许多洪水毁灭人类的记载。《淮南子》:“往古之时,四极废,九洲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的记载。《黑暗传》是汉族的史诗,1986年在鄂西神农架发现。诗中有关于“洪水泡天”和“再造人类”的记载。1912年,法国生物学家居维叶根据对巴黎盆地的第三纪地层古脊椎动物化石的研究,提出灾变论。他认为,地层中所表现的古生物的灾变现象是起于自然的一次巨大灾变的结果,这一灾变被居维叶称作“几万年以前的一次大而突然的变异”。科学考察船“格罗玛·挑战者”号也证实了地球有过很多次突然灾变。居维叶还提出:地球上生物(包括动植物)的变化,是反复多次突变的结果,随着灾变也不断创造出不同的有机休来。国际著名地质学家瑞籍华人许靖华在分析地质年代生物灭绝的现象时也提出,达尔文认为地质史上生物的大规模灭绝现象是均匀、缓慢的过程。但是现在已经证实,物种灭绝实际上是在相当短暂的时间里一下子发生的,他同时指出达尔文错把生存竞争当作物种灭绝的原因。事实上,物种灭绝是由于自然环境突变引起的。关于突发灾变造成的物种灭绝的神话事故莫过于《旧约·创世纪》,它记载了洪水灭世后的人类的新始祖。说上帝因世人行恶,降洪水灭世。命义人诺亚造方舟,全家避入,使他们得救。洪水退落时,诺亚放出鸽子,鸽子口衔新拧下的橄榄叶子飞回,诺亚知道地上水退,平安已经到来(后人以鸽子和橄榄作为和平的象征)。1993年《晚报文章》第10期以“惊煞神学家和科学家的奇迹”为副标题,刊登《神话中的诺亚方舟在土耳其出土》的文章。文章说科学家在土耳其东部的海拔6200.4米的亚拉拉特山,发现了保存完好的诺亚遗体和方舟躯壳;而发现地点,正是神学家长期以来估计的地点。科学家在离山峰730米处发现了半掩半露的方舟船头,继而在这大船甲板下发现一个小舱房。打开舱房。打开舱房,一具保存得相当好的男尸赫然出现在眼前,他一头长长的银发,身穿一件带帽子的棕色长袍。科学家化验显示,尸体留在山上已有9000年(这一年轮与《旧约全书》关于洪水灾变的年轮记载完全符合)。由于“常年冰封的高山高寒,保护了诺亚遗体的完整无损”云去。据此,神话变成了现实。证明“神话仪式远非象人们常常说的那样是背离现实的‘虚构机能’的产物……这种具体的科学按其本质必然被限制在那类与注定要由精确的自然科学达到的那些结果不同的结果,但它并不因此就使其科学性减色,因而也并不使其结果的真实性减色。在万年之前,它就被证实,并将永远作为我们文明的基础。”洪水的传说也不用再怀疑是“血崩和难产的象征说法”了,遗憾的是,诺亚并没有走出方舟。他并没能成为地球人类劫后余生的新始祖。然而,诺亚与方舟的出土使各民族的史诗、神话和宗教中的故事的可信性与历史价值由此而提高了。就洪水灾害这一主题而言,有关世界各民族的“洪水故事”,从不同的地域,不同的语言和文字,不同的叙述形式,记载了人类历史上一个共同的事件。可谓万变不离其宗。佛教经典和神话故事则称这一灾变谓宇宙的坏劫-即“稀-密-稀”。其实质是梵天对人类不轨行为的一次大惩罚。梵天为何人。他是佛教宇宙-三界中的“色界”(共有十八重天)初三重天的创造神,他与西藏第一代藏王聂赤赞普同居一个星际“国籍”(西藏笨教经典把聂赤赞普说成是色界第十三代光明天子下凡,据此)。梵天的创世手段并不象某些宗教所说的“上帝在六天之内创造了日月星辰和地球”或用泥土、木头、谷粉等创造人类那样简单。梵天虽然贯穿在佛教宇宙成、住、坏、空各劫的始终。但在对宇宙的直接主宰成度上,梵天更具有某种自然界主矛盾的象征或某一外星文明干扰地球人类的象征。梵天更象某一星际飞船装备了生物机器-金色的蛋。“这个卵蛋含有洪水前世上存在的所有生命的种子”。梵天这部“航空母舰”“将一个卵打开,再生的过程由此开始。”梵天的口、脐、臀部、脸部、胸部、手臂、腿部、脚、汗毛等器官,似是生命输送带的象征说法。因为梵天是三位一体的,变形式的。他创造生命的万物是输出式而不是“亲手劳动塑造”式。因此,我们假设梵天与UFO这类外星文明传说联系起来,试图从有别于佛教宇宙的另一个观点和思维角度来解释宇宙世界的成、住、坏、空各劫的历史年代中所产生的一切未知,可以认为梵天是种种外星文明的使者。包括第一代藏王在内的色界君主们,在完成若干次宇宙“坏劫的法”之后,间隔中奉星际某成员国的某种意志和使命,降临到地球人类间,巡视查看芸芸众生的生死轮回,调整宇宙法则。以第一代藏王聂赤赞普等“天降七赤王”为例,他们在某一时刻,顺“天梯”而降人间,保留他们的生命遗族。当完成他们的使命之后,又返回他们的星际国度。对于这一假说,我将在后面的有关章节里加以详述。言归正传,梵天以湿婆·楼陀罗的身份毁灭世界之后,他“喷风吹干海水,这股风吹遍世界达一百年”。乌云被驱散,新陆地露面。在这一千个大迪加(1000×4.300.00年)的剩余时间(亦即地球43亿岁未期)里梵天完成了向新陆地再次输送生命,重建宇宙秩序的使命。一个成劫世纪开始了,“梵天闭目入睡”。
  现代科学认为,“地球的幼年时代,大气层里混着氢、水气、甲烷和氨等”。地球外围的这种空间环境,证明了一种大爆炸所带来的“遗留物”,而并非年幼的地球在“吐古纳新”。梵天作为佛教宇宙的某个动力,他调整或重建宇宙秩序的大环境,真是他运用风水地火毁灭“旧世界”所产生的能量置换的基础之上的。从比较接近科学的观点讲,在毁灭后的新环境中生命因此得以复生,是灾变的释放能量转换制造了最初“生命砖块”的巨大“厂房”。诸如阳光、闪电、宇宙射线等则提供能量。促使大气中的各种原子、无机分子巧妙地给,形成氨基酸、核苷酸等有机分子,并经雨水降落到海洋里,翻腾的原始海洋成了孕育最初生命的温床。这一点无论从那个角度讲都与梵天再次创造宇宙生命,重建宇宙秩序的那种大(外)环境是一致。总之,梵天在宇宙在、住、坏、空到下一劫住、成、空坏的往复循环的法则中所扮演的三位一体形象,也可以看作是过去、现在、未来三佛的象征。为世人暗示了三千大千世界的某处永恒常住的自然法则。写到这里,本章就要结束了。笔者引用苏中杰先生的《两种无限诱人的世界》(《飞碟探索》1994年第二期)一“夜晚,面对浩瀚深遂的宇宙,群星闪耀,太空碧蓝,人世间的烦恼暂时离去,人类本能的新奇感、探知欲和向往之情油然而至,随之时空无限,人生须臾、不可终究的感受不期而临,陷入迷茫和怅惘又不甘心。这种情绪,诗人郭小川曾在其《望星空》一诗里抒写过。现今的人类,仍有点“蚂蚁缘槐夸大国”的情绪,总用在地球上形成的常规理论、常规科学技术认识宇宙,像从前停留在地心说阶段那样,认为人类文明是宇宙中唯一义明。UFO的出现,使简单无力的常规理论、常规科学技术无法接受挑战,从而把无比诱人的未知世界及其许多问题推到人们面前:什么是时间?什么是空间?时间和空间能否相互转化?什么是生命?生命如何产生?有否非化学型生命体?上述问题,既是科学,又是哲学,包含有世界观和人生观,现今的科学文化是难以研究的。如果不承认宇宙中除人类文明世界之外还有无以计数的更诱人的文明世界,那么,人类存在的意义是很难说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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