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场——行将来临的革命

钱宏GDE研究 时间:2009-9-27

  我依旧笨拙不长进,许多别人在三十岁就通明了然之事(如于丹说三十而立,意味着有些人、有些事是可以不必应酬),而我已过知天命之年,却依旧懵懂着……小丹说得对,我为何还是啥事都掺和一下,似乎自己有使不尽的能量?可尽管如此,我依然总觉得有些事、有些人,乃至这个世界,终是难以放下,有求必应,无求亦思,怎奈一个情字了得——我在“浪费生命”吗?如今,只好愿上苍偶尔向我发发慈悲,届时给我的生命力增岁二十年以补此憾。现在,也许我们该上场了,急起直追吧,呵呵!
  据说,从时空的本质到黑洞的复杂性,英国天体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可谓卓有建树。然而,这位在揭示宇宙奥秘方面游刃有余的科学家,最近却被一道题目难住了,即“在一个政治、社会、环境都很混乱的世界,人类如何走过下一个100年?”为此,他转向网络,希望能够集众人之智慧,解答其心中的疑惑。霍金是在参加雅虎网站的“知识”栏目中提出这个问题的。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共有2.5万人给出了各自不同的答案。最后,轮到霍金给出他的答案了。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这位被誉为“当代爱因斯坦”的科学家的回答竟然是:“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昨读一本综合量子物理学以来融物理学与生物学为一体的新书——《场》,再次明了作者所描写的人们的工作,对于现实人生、人际关系的意义:世事皆为巧合,因果实为虚妄,此在(亲在)潇洒行走,人类身心灵生命自组织力的共存、共舞、共生,方为至情至理。有道是“科学根于脑力激荡,价值本于人心向背”,“爱通乾坤理,思接万载情”,还是那句老话,一切皆有可能。那么,就让我们去继续“追寻可能的世界”吧!
  还是从读书开始吧,毕竟我们应当先做一个好的秉承者、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这里发表的,算一则读书笔记,红色字系我的心得感悟旁批。《场》一书,开门见山地指出:“我们已处在一场革命的边缘——一场如同爱因斯坦发现相对论那样伟大而深邃的革命。最前沿科学领域内出现了对我们信赖的一切理念提出挑战的新观念:世界究竟在如何运动,人究竟是什么。日增一日的新发现证明了宗教的历来主张:人类卓越非凡,远远超越一堆肌肉加骨骼的组合物。新科学从根本上解答了科学界困惑了几百年的难题。“数十年来,全球不同学科领域内受人尊重的科学家们开展了精心设计的实验,其成果摊在主流生物学与物理学的眼前。综合起来,这些成果为人们提供了有关人体及宇宙万物主宰核心的丰富信息。“他们的发现令人惊心动魄。就本质而言,我们人体不是一个化学反应堆,而是一团活力四射的能量。人类和其他一切生命体都是一种能量聚合,在一个涵盖宇宙万物的恢宏的能量场之中。这个脉动的能量场是我们生命和意识的核心动力,是我们存在的基本要素,阿尔法和欧米茄。“我们人体同宇宙的关系中不存在两元‘我’和‘非我’,而是同一个能量场。这个能量场负责大脑的最高级功能,是引导身体发育生长的信息源。它是我们的脑,我们的心,我们的记忆——实际上,它是古往今来所有一切的底本蓝图。正是这个能量场,而不是细菌或基因,是最终决定我们健康或病态的力量,这是人体康复必须调动的一种力量。我们和这个世界相依相连、不可分割,我们唯一根本的真实,就是是我们和它之间的关系。如同爱因斯坦说的那样:‘能场’是唯一的现实。”接下来,《场》分析了近代科学的技术性、工具性误导:“迄今为止,生物学和物理学一直是现代物理学之父的婢女,遵奉着艾萨克·牛顿的理念。
  我们关于自身以及所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信条,统统来源于十七世纪所形成的理念,这些理念依旧是现代科学的脊梁——宇宙所有要素都彼此孤立、相互分割、完全自我主宰的那种理念。“这些理念在本质上造成了分离分隔的世界观。牛顿描绘了一个物质世界,单个粒子遵循某些规律在时空中运动——宇宙就像一台机器。在牛顿构成他的运动定律以前,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提出了当时具有革命性的一个观念,即我们——思想为代表——与身体内的无生命物质互不相关,人体仅仅是另一台润滑良好的机器。世界由一大堆离散而有规则运动的小颗粒所组成。其中最独立的是人类。我们坐在这个宇宙的外面朝里观察。甚至我们身体和那个真正自我,即作这种观察的大脑意识,也以某种方式彼此分离。”——笛卡尔从两个对立层面(即心灵实体与物质实体(身体)的对立和心灵的属性“思”与物质的属性“广延”的对立)证明了心身的绝对区别。他认为,无论在哪一个层面,对立的各方都不能还原为另一方。也就是说,心灵实体与物质实体、“思”与“广延”是绝对不相同的东西,各自都不能成为对方的根据和解释。这种二元论的革命性意义,在于从此人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探究物质世界有奥秘,而不必担心受到坚持一个实体(上帝)教会的干预,但同时,它又直接导致处理人类活动及其社会关系上的难题,使效率与公平、实利与诚信、科学与价值成为难以调和的现实矛盾。“牛顿的世界也许是循规蹈矩的,但毕竟是一个孤独荒凉的地方。
  这个世界在运转,像一个巨大齿轮箱,无论有无我们的存在。伴随几个巧妙动作,牛顿和笛卡儿从物质世界里救出了上帝和生灵,从世界内核里救出了我们和我们的意识。他们剜掉了宇宙的核心和灵魂,留下一堆彼此割裂没有生命的杂乱破烂。而至关重要的是,如同达纳佐哈尔(Danah Zohar)在《量子本体》(The Quantum Self)中的观察:‘牛顿的观念把我们从宇宙纤维中撕裂出来。’2”“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的著作使我们的自我形象更加苍白惨淡。他的演化理论——新达尔文主义(neo-Darwinists)如今略有调整——认为,生命就是一场随机、盲目、孤立的掠夺。成为最强,或者灭亡。你只不过是演化的一个偶然事件。你祖先广袤的生物遗产被简化成为一个核心点:生存。吃人或被人吃。你的人性本质是一个遗传上的恐怖主义分子,有效地抛弃任何软弱的关系。
  生命不是彼此共享和相互依存。生命是战胜,成为第一。并且,如果你确实保持了生存,你就独自稳坐在生物演化之树的顶端。”——这种观念强化了地缘政治权力关系及其国家机器的统治意识、专政意识、对抗意识和阶级斗争观念。这种观念催生了以托马斯·霍布斯为代表的强势国家(《利维坦,或教会国家和市民国家的实质、形式和权力》Leviathan,1651)的政治哲学。“这些观念——世界象机器,人类就像生存机器——导致了一个技术主宰的宇宙,却没有带来对于我们至关重要的任何真正的知识。在精神与形而上的层面,它们带来了孤独的绝望与残忍;也没有使我们更靠近那个人生的最根本奥秘:我们如何思考,生命如何开始,我们为什么生病,单个细胞如何变成一个完整人体,以及,我们的意识在死去时将发生什么变化。——拉·梅特里干脆明确提出的“人是机器”的论断,亦源于笛卡尔“动物是机器”的观念。尽管笛卡尔在他的最后一部著作《论灵魂的激情》(The Passions of the Soul,1649)中,试图用身体的血液循环、器官结构、元精(animal spirits)的运动,以及外界物体的作用等来说明人的情感和意志活动,并且将脑中的松果体确定为心身发生作用的物理地点,他甚至以人能够用语言表达思想理性和学习感知适应环境为由明确否定“人是机器”。
  但是,他始终未能说明物质运动(血液循环、元精的渗透等)是如何转变为与机械运动完全不同的主观意识的。今天,人们可以用物理化学的过程对意识作“因果的”说明,但无法将那些说明与意识的“特质”比如所谓的“感受性”(Qualia)等同起来,因此前者与后者之间存在着“解释的空白”(explanatory gap)。笛卡尔也遇到了这个“空白”但他不打算填补这个“空白”,而是赋予这个“空白”以某种“合法性”。他认为,虽然与心身结合有关的感觉等活动需要从肉体方面来解释,但“纯理智”则不需要,因为它是独立于肉体而活动的,任何肉体方面的解释都对它无效。正因此,他主张将与肉体(包括大脑)有关的心灵活动称作“灵魂”(soul),将与肉体无关的心灵活动称作“精神”(spirit),以示两者的区别。于是:“我们依旧不情愿地追随将世界看成机器般分割的那些理念,即使这不是日常经验的一部分。
  很多人,从我们看来是残酷虚无的宗教存在里去寻找庇护所,宗教也许能够为团聚、社会和目的等理念提供某些救助,但那是借助于另一种与科学世界观相矛盾的理念。任何寻求精神生命的人都无法不在这些对立的世界观中间挣扎,劳而无功地试图调和它们。”——伦理学教师出身的亚当·斯密考察了财富的来源是劳动,成为后来市场自由的革命性、合法性圭臬,但他关于分配正义是社会稳定的基础的教导却很少被引用,亦源于把科学与价值对立分而治之的笛卡尔-牛顿式的二元对立哲学。《场》叙述了量子物理学家们的惊人发现,以及他们的困惑:“二十世纪初年发现的量子物理学,应该一劳永逸地把那个分裂的世界扔进垃圾堆。量子物理学的先驱们窥探物质内核的时候,他们被自己看到的情景惊呆了。物质的最小成分甚至不再是物质,诚如我们所知,甚至不是一个确定的东西,时而是一种东西,时而又完全不同。甚至更诡异,它们往往同时可以是许多可能的东西。而最有意义的是,这些亚原子粒子无法分离,只存在于和其他一切的关联当中。在最根本上,物质不能切割成独立小单元,而是完全不可分割的。你只能够把宇宙理解为一个相互关联的动态网络。事物一旦彼此接触,就在一切空间时间里永远保持接触。
  事实上,时空本身也象是任意的结构,不再适用于这个层面的世界。我们所了解的时间和空间,实际上并不存在。所有一切,就我们力所能及,看起来是一种‘当地和当下’的景象。”——我以为此处应当翻译成“此在”?“量子物理学的先驱——欧文·薛定谔(Erwin Schrodinge),维尔纳·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尼尔斯·玻尔(Niels Bohr),沃尔夫冈·保利(Wolfgang Pauli)——有一些闯进形而上领域的迹象。假如电子在一瞬间无处不届,这暗示着大千世界的某些深奥特征。他们求借于经典哲学理论,试图把握他们在亚原子诡异世界所见的真谛底蕴。保利(Pauli)查阅了心理分析及原型,以及Qabbalah;玻尔(Bohr)查阅了“道”和中国哲学;薛定谔查阅了印度教,海森堡查阅了古希腊柏拉图的理论。
  但是,量子物理学之精神影响的一个连贯理论,仍然在他们的掌握之外。尼尔斯·玻尔在门上挂了一块牌子:‘哲学家止步。工作在进展中’。“量子理论还有一些相当实用性的未完成的事情。波尔和他同事的实验以及理解只能到此为止。他们进行的实验表明,这些量子效应发生在实验室里,是无生命的亚原子粒子。由此,这个领域的科学家便自然而然地假定,这个诡异的量子世界只存在于无生命世界。任何生命体的运作依旧在遵循‘牛顿和笛卡儿的法则’,这一理念构成了现代医学和现代生物学的一切。甚至生物化学也要依赖牛顿的力和碰撞来发生作用。“我们怎么样?突然间,我们上升为每一个物理过程的核心,但没有人充分说明这一点。
  量子学先驱们发现,我们对物质的介入至关重要。亚原子粒子存在于所有可能的状态中,直到被我们打扰——通过观察或测量——到了这一点,它们才最终安定下来,变为某种现实。我们的观察——人类意识——是亚原子波动实际成为某一确定状态这一过程的终极核心,但是我们不在薛定谔或海森堡的任何数学模型当中。他们意识到我们是某种关键,但不知道如何把我们纳入其中。就科学范围而言,我们仍然是朝里观察的外人。“量子物理学的所有松散的头绪从未联结成为一个连贯的理论,而且量子物理学被贬低为一个极其成功的技术工具,--弹制造和现代电子设备的关键。哲学影响被遗忘了,剩下的一切仅仅是它的实用优势。当今物理学明星们愿意接受量子世界奇异特征的表面价值,因为数学,如薛定谔方程,如此成效卓著,但对它反直觉的一切则大摇其头。4“电子怎么能在一瞬间触摸世界的一切?电子怎么会不是一种确定状态在它被观察或测量之前?事实上,世界的一切怎么都那么坚实,如果你开始观察的时候,它只是一堆不可捉摸的虚幻?“他们的解答是,一个真理适用于任何小事物,另一个真理适合于其他更大事物,一个真理适用于生命体,另一个真理适用于无生命体,并且,接受这些显而易见的矛盾就像接受牛顿基本公理一样。这是世界的法则,它们应该被照单全收。数学方程有效,而这就是一切。”——至此,量子物理学的那些伟大的发现,既没有被联结成一个连贯理论,也没有从哲学上找到智慧的依据。
  设想一下:既然“亚原子粒子存在于所有可能的状态中,直到被我们打扰——通过观察或测量——到了这一点,它们才最终安定下来,变为某种现实。”那么,我们——人类的身心灵是否与世界同构,且在量子能源信息交换和交互作用中共存、共舞、共生?于是,人类中的一部分精灵式人物又开始了这宇宙核心奥秘的新探索:“一小群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科学家,不满足于依靠死记硬背量子物理学来过日子。他们要求对许多悬而未决的重大问题拿出更好的解答。在调查和实验中,他们从量子物理学先驱们中断的那些地方入手,开始他们更为深入的探索。“一些人重新思考量子物理学中几个一直被删去的数学方程。这些数学方程代表了‘零点场’——一个存在于物体之间的空间里的微振动海洋。如果‘零点场’被包含在我们关于物质最根本性质的观念中,他们意识到,我们宇宙的根基就是一个深重的能源海洋——一个恢宏的量子场。假使真是这样,一切都将彼此联结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络。“他们还发现,我们是由同样的基础材料构成的。在最根基的层面上,生命,包括人类,都是一团量子能,与永不枯竭的能源之海不停顿地交换信息。生命体发出微弱的辐射,这是生物过程的最至关重要方面。
  生命的各个方面信息,从细胞通信到各种DNA的巨大控制,都通过量子层面来转达交换信息。即使于我们的意识,好像远远处在物质定律范畴之外,同样也是根据量子进程来进行的。思考、感受——每项高级认知功能——都必须依靠大脑和身体内的量子信息脉冲来发挥功能。人类出现感知,是由于大脑亚原子粒子与量子能海洋之间发生的相互作用。我们的确在和世界一起共鸣。“他们的发现非同寻常而且异端。弹指之间,他们向生物学物理学的很多最基本规律发出了挑战。他们发现的,丝毫不亚于一把打开世界上所有信息处理和交换的钥匙,从细胞之间通讯直到大千世界的观念。他们已经找到生理学中人类形态与生命意识的某些问题的深奥答案。这里,所谓的‘死寂’空间,很可能隐藏着生命本体的关键。”——在我看来,本体即背景。“最根本的是,他们提供了证据,在人类的外表下面,我们所有的人都与他人和这个世界息息相关。通过科学实验,他们证明了,整个宇宙可能存在着生命力这样的东西——它是各种各样意念的汇集,或者如同神学所称的圣灵。他们为人类数千年来信仰但缺乏确凿或可信证据的那些领域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从非常规医药的效验到死亡后的生命。他们给了我们,在某种意义上,一个宗教的科学。”——生命自组织力,而且,生命自组织力就是宇宙自组织力最集中、最完美、最显性的体现。“不同于牛顿或达尔文世界观,他们的是一种丰富生命的观念。“这些是借助秩序和控制的影响,能够使我们强壮的观念。
  我们不是自然界的偶然意外。这里存在目的,和这个世界以及我们在其中的地位相互一致,我们拥有重要的发言权。我们的所作所想都是重要的——实质上,对于创造这个世界是至关重要的。人类已不再相互隔离;已不再有我们与他们;我们已不再处于宇宙边缘——从外边向里作壁上观望,我们应当占据理所当然的地位,返回我们世界的核心。”——看来,量子生物学和通讯理论(包括系统论、控制论)的探索,使量子物理学先驱们的问题又回到爱因斯坦信奉的斯宾诺莎的上帝(自然神性)?“这些理念是大逆不道。在许多情况下,这些科学家不得作无望取胜的争斗,反抗盘根错节的敌意主流。他们的调查研究已经持续三十年,大多数没有公布或被压制了,这并不是因为研究工作的品量。这些科学家,都来自信誉一流的机构——普林斯顿大学,斯坦福大学,德国和法国做过完美实验的顶极机构。可是,他们的实验研究打击了被现代科学奉为神圣的众多核心信条。他们不符合科学界主流的世界观——世界象一台机器。承认这些新观念将需要报废现代科学相信的许多东西,在某种意义上,需要白手起家,从头开始。
  旧理念的卫道士们不具备这些品格。它不符合这个世界观,所以它必定是错误的。“可是,为时晚矣。这场革命已经不可阻挡。本书中描述的几位科学家仅仅是先驱者中少数几个,一场大运动中的少数代表。5后面还有更多人在挑战、在实验、在修正观点,在参与真正开拓者的工作。无法因为不合乎世界的科学观念而排斥这些信息,正统科学家将不得不开始修正他们的观念来适应这些变化。到了将牛顿和笛卡儿降到其应有位置的时候了,历史的先知们已经被超越。科学只能是一个理解世界和我们自身的过程,而不是一套亘古不变的框框定律,并且伴随新的出现,旧的常常必须抛弃。“本书《场》讲的是这场正在发生中的革命的故事。象很多革命一样,它从几点星星之火开始,聚集个别人的力量和势头——一个领域内的突破,另一个领域内的发现——而不是一场庞大而统一的改革运动。
  他们虽然彼此相知,却都是实验室里的男男女女,往往不喜欢在实验之外去探讨自己研究结果的全面影响,或者并不总是会有必要时间在其他科学证据背景下去考察自己的实验结果。每个科学家都在探索的旅途上,都已发掘了一桶泥土,但是无人有足够的胆量来宣称,这是一片大陆。“本书《场》代表了把这些不同研究综合为统一整体的第一次尝试。这个过程中,它也给基本上属于宗教、神秘主义、替代医学、新时代猜测的那些领域提供了科学的验证。“尽管本书所有资料都是以科学实验的硬事实作为依据,有些还得到有关科学家的协助,但我不得不在如何整合当中作一些猜想。所以,我必须强调,这个理论,如同普林斯顿大学名誉院长罗伯特·雅恩(Robert Jahn)喜欢说的那样,工作在进展。少数场合,本书列举的科学证据尚未由独立机构作过重复的试验。
  如同所有新观念,本书应当被视为一种初步尝试——把个别实验结果纳入一个连贯的模式,其中的某些部分今后必然被更动改善。“脑子里保持这条众所周知的格言是明智的——一个正确理念永远不能获得绝对证明。科学能达到的最佳期望就是,反证错误观点。很多声誉卓越的科学家曾经试图用严密的科学实验来证伪本书中阐述的新理念,但是迄今为止,他们没有一人成功。在反证或修正出现之前,这些科学家的实验结果依旧是成立有效的。“本书是为普通读者写的,为了让笨人能够理解,我常常必须借助仅能粗略表达真相的比喻。常常地,本书阐述的激进新观念还要求有耐心,我无法保证这是一本从头至尾易懂的书。很多理念与我们中间的牛顿派和笛卡尔派有着明显不同,我们已习惯于将世界万物看作彼此独立不可侵犯的。“同样重要的是,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发现。我不是一个科学家。我只是一名记者、客串的译员。赞扬应当给予实验室里几乎不为人知的男男女女,他们在日常工作中抓住了这些异常。时常,尚未充分理解,他们的研究已经变成一种对这种不可能的物理学的追求。”以上是《场》的前言部分内容,译者是我的朋友曹鉴钦先生,文中的红色字,以及下面的文字,是我的感悟、引申和姑妄称之为哲学解读——我冒昧地以为,这本书的内容,正好是我的背景主义哲学的最好佐证。
  笛卡尔之前,神性压倒了人性,特别是理性,笛卡尔之后,到现代社会,是以科学及市场意识为标志的理性,压倒了神性,同时也压倒了人性。如今,人类及其意识本身就是自然神性的核心枢纽,神性与理性不只是各就各位各司其职,而且可以在人性——人的身心灵生命力能量场——中达成一致,从而把整个宇宙联结成一个共生场。笛卡尔把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分而治之的哲学及其解析几何,在思想上帮助牛顿用四种相互作用力统一了自然世界,把人、生命、意识或灵魂排斥在外;为了驱散“世纪乌云”,拯救“紫外灾难”,催生了20世纪一系列伟大发现,能量不连续(普朗克)、光速不变(爱因斯坦)、电子不辐射(玻尔)、关系测不准(海森堡),此后核能、氢能的利用,人类似乎找出了能量释放的所有秘诀,也为人类及生命意识重新回来参与自然世界的运动成为可能,尽管在科学主流观念中依然只允许遵循着经典物理学自然秩序及其必然性来参与;新兴的心灵论、系统论、信息工程、生物工程、生命科学、材料科学……又怂恿人们继续追寻人类直接参与的可能世界,发现自然世界运动的随机性、宇宙子时空存在的非对称性、系统的信息熵值的耗散性,同时这种随机性表达、耗散性转换、非对称性宇宙场与人的生命活动的相关性,非独立、不连续的夸克团与生命意识的相关性。
  也许,被常识拒绝了几百年的巴克莱名言to be is to be perceived(存在就是被感知)将在这种相关性重新焕发生机。如今,《场》一书中描述的天才们再次接着指出,“人类和其他一切生命体都是一种能量聚合,在一个涵盖宇宙万物的恢宏的能量场之中。这个脉动的能量场是我们生命和意识的核心动力”,这样一来,单纯物理学的观念就被突破,从此,人类的探究行为,不管其对象是自然,还是社会,是精神还是物质,是力、是能量、是信息,还是意念,都需要物理学、生物学、智能学、文化人类学,以及广义生态学的共同努力,谁也离不开谁——世界即是一个共生场。所以,我相信:生命是宇宙运动的最高形式,从相互作用力到时空相对性,从“能量场”到“共生场”,是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统一,是科学与价值的统一……而这一切,都作为背景资讯或材料,体现在生命自组织力活动之中。在共生场中,生命自组织力是宇宙自组织力最集中、最活跃、最完美的体现。
  从微观角度看,通常,当量子物理学家谈到非定域性(nonlocality,非局域性,非位性,非此在性)时,他们提到一项事实,二粒子能对彼此产生立即的影响,即使彼此之间距离很遥远。这使爱因斯坦困惑后,说出了那句著名论断“在一段距离上幽灵般的交互作用”。因为一个粒子相关信息的移动,看来好像比光速还快,违逆了因果律。单一态非定域性证明,加强了单一态与纠结态(夸克团)的等效压缩态,从而赋予量子场论(quantum field theory)的地位更多信用,在此,场为主,而粒子为客,也许是较接近现实的表述。那么,从宏观和宇观角度看,人类世界也就相当于一个量子世界。能量团、量子场相当于社会、国家、家庭,个人及其意识相当于量子实体、单个电子,比如存在思维量子,事实上“思维子”呈现更具活力的“波粒二象性”和连续与非连续的随机应变性,所以,“具有在一瞬间影响任何距离上另一个粒子的能力”,所以,量子物理学家们当年发现的量子粒子的波粒二象性、测不准关系,以及近年少数物理学家发现的非定域性量子相关效应以及信息熵涨落等等“诡异活动”(远距离的幽灵般的交互作用),实际上也存在于人类活动之中。由于现代交通工具、通讯工具(互联网)、传感工具(物联网)的发明和普及,“智慧地球”的出现,这一点已经不难理解。此在,即是彼在,微观即是宏观,亦即宇观。在物质的某个层次,物体能以超越光速旅行,亚原子粒子在隔离(真空)状态已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在关系中才能理解它们。这个世界,就其最本质而言,是作为一个相互依存的错综关系网络而存在,并永远不可分割。
  只有进入生命世界,我们才能真正理解这个世界照样是一个“普遍连接的宇宙”——连接存在于非连接、不确定的关系之中。人类活动中,信息流脉冲的速度,就显然远远超越光速旅行,人的意识意念可以在一瞬间到达宇宙的任何星球、银河……重温量子物理学家们的工作,这是很意思的事,相信必然性,讲究对称因果律的中国人很难理解爱因斯坦和玻尔的辩论,也很难理解量子物理学的实验结果,所以,就连耗散结构理论八十年代引进一下后尽管被提到“新世界观”的高度,尽管人工智能、UFO与天人合一相结合的“人体特异功能”才刚刚展开探索,可也就一忽儿的事便消散了。遗憾的是,人类至今对量子物理学在二三十年代取得进展没有给予充分关注,或者说没有在哲学创新上给予相应的阐述。
  就是在美国和欧洲,也只有一小部分人在这条道路上继续探索。现在,是时候了,七十年代开始的能源危机是一个机会,量子信息理论开始问世,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是又一个机会,新能源(如氢能源、生物能源)的概念被再次提出,“乐活”(Lifestyles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智慧地球”(Smart Planet)的概念也顺势提出来了,量子生物学、量子认知学、量子生态学必有大的发展……    1982年写《关于“哲学基本问题”的实质、由来及影响》,我就不是象恩格斯那样,完全接受笛卡尔-牛顿开创近代科学回避教会官方认定的亚里斯多德式本体论把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区别开来分而治之的方法(当然他还借助了黑格尔辩证法),从而把“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作为哲学基本问题,这一后来在苏式社会主义国家产生广泛影响的思路(如从所谓“哲学的党派”,倒推出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合理性),而是通过反思和超越笛卡尔-牛顿二元世界观,重新把本体论从认识论中解救出来,这样所谓哲学基本问题内部的逻辑矛盾就不攻自破了。
  至1995年初写作《背景主义:关于大文化战略的哲学追问》时,继1986提出“重建人民共和国”(《公民个人权利优先引论》)之后,我明确提出“重建本体”的课题,进一步通过反思和超越近代科学世界观,将世界还原为统一背景(比如老子-斯宾诺莎-量子物理学先驱们-普里高津-量子生物学家们的“自然秩序生命能量场”,即是一“背景”链),并力图追寻人类一代一代地在出(创新)背景的内在机制,“在出背景”亦即“从秉承者向在出者蜕变”的核心力量,即是“此在”的人的“生命自组织力”。感谢《场》一书提到的人们接续了量子物理学家们工作,他们正确地指出:我们的宇宙的根基是一个深重的能量海洋,亦即一个恢宏的量子场,“通过科学实验,他们证明了,整个宇宙可能存在着生命力这样的东西——它是各种各样意念的汇集,或者如同神学所称的圣灵。”“综合起来,这些成果为人们提供了有关人体及宇宙万物主宰核心的丰富信息。”所以,生命及其意识不只是外在于物质世界的见证者,而是包括生命意识在内的宇宙运行的直接参与者,那么,一个自然的结论就是:生命自组织力是宇宙自组织力最集中、最活跃、最完美的体现。健忘的人们啊,你们往往只知笛卡尔、牛顿、斯密、法拉弟、马克思、爱因斯坦、薛定谔、玻尔、埃德米切尔、雅恩、图灵、比尔丘吉尔、盖茨们生命活动的结果如何如何了得,却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事实,那就是这些人类的天才们的意识行为活动显现能量的过程本身,就是宇宙生命自组织力存在的明证。顺便说一句,我相信:物理学、生物学(包括认知学、心灵学)、文化学(包括价值观)将统一于“广义生态学”,由此,构成一个完整的“共生场”,一种“乐活新思维”全景图,催生一场真正的生态革命。前些日子写的《用共生价值观为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导航》,其哲学前提,就是基于这一理念。
  为了适应这行将来临的共生场生态革命,日前与著名核物理学家、中国科协副主席、两院院士、英国诺丁汉大学校长杨福家的通信中,我冒昧地以为,中国的教育观念,应当完成这样一种战略转移:“培育全面建设生态文明的乐活新人,推动人类生态能源转换方式的研究与实践”。现代以民族国家为单位的战争对抗,包括两次世界大战和此后的许多局部战争,不管以何种借口,无非围绕能源(包括自然的化石能源、人为的货币能源)和材料(如冶金材料)展开,所谓“冷战”更多地表现为内部管控(包括布拉格之春),而且意识形态之争从来都会让位于民族国家利益的对抗。围绕材料展开的战争对抗,已经随着“废料”(如废钢材的品质远远高于原始铁矿石)的循环利用,新更有直接依赖于人脑创新组合的“新材料”的出现而趋于缓和,如今国与国之间的对抗困境,主要是能源的争夺。
  所以,我坚信,人类一旦从能源困境中解脱出来,传统地缘政治权力(对抗)关系的重要性、可能性将大大下降,现代生态政治共生(伙伴)关系的重要性、可能性将凸显出来,人类自有“和解的智慧”、“变化的智慧”,而且,迄今为止的各种私权“利益共同体”(或叫利益集团,包括政党政治),都将让位于各种“公民共生体”。剩下的问题,就突出地表现为:公民共生体自身政治生态的动态平衡、生产的自然良性循环和生活的健康可持续……写到这里,我想起近年来各国各地青年争做“乐活一族”的新潮流,尤为可喜的是中国的共青团中央、全国青联和宁波市委市政府还召开过一次“2008中国青年LOHAS时尚文化论坛”。
  只要我们一代又一代青年人意识到自己身心灵生命自组织力的存在,通过自身创造和创意的能量转换,不断拓展乐活新思维的内涵,不断刷新科学纪录与调整价值评估体系,人类共生场——行将来临的生态革命,即是一场没有硝烟、没有污染、没有破坏、也没有被污辱与被损害者的革命,是一场富有全球视野、东方情怀、善待他者、和合共生意味的革命,它将开启宇宙历史的新纪元——据说它将称之为“宝瓶座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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